因佩尔,那里已然为坚硬冰层所包裹住成了一片废墟的荒芜之地,其上现在正有数量不少的海兵正穿着厚厚的保暖服运作着,遥遥的看去,一个个密密麻麻的如同勤劳的蚂蚁在耕作。
他们用手中的冰镐击打在厚厚得冰层上,冰块在坚持不懈的动作下,一小块,一小块的剥落下来。热烈的阳光,随风吹拂起晶莹的冰晶,勤劳的海兵们构成了一副和谐美好的油画。
不过,这份美好,正在劳作的海兵们可并不怎么接受。
冰,是那么的硬,那么的难凿。风,是那么的烈,如刮骨刀生割人肉,气温,是那么的低,让人难以适应,每动一下,都需要用更加强大坚定的意志来驱动,很累。
渐渐的,一众劳动的海兵中开始有了杂音。
“哎,真是倒霉。被扔到这里来重新修建因佩尔。”
“嘿!谁说不是啊,这么厚的冰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全部破除。青雉大将没事弄这么厚干嘛。”
“咳咳……”
其中一个猛的咳嗽两声,示意。
那个说青雉不是的海兵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说错话了,心虚的垂下了头,不再言语。
在海军中非言妄议长官者,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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