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陈六水心里很是诧异,他没想到这个人熊般的魁梧汉子,在家里居然会是个怕老婆的主,而李撼山瞅见他嘴里憋笑,老脸挂不住赶紧伸手示意大家动筷子。
还别说,这陈六水做出来的卤货,就着醇香的酒液入喉,香味确实是不得了,一口肉一口酒的灌进肚中,没过多久俩人脸上便升起了红霞。
周婶看陈六水辛苦了一天,趁着他碗里空了的机会,赶紧给他夹了两筷子肉,李撼山她没管,知道这家伙饿不到自己。
又是一会儿过去,饭桌上从三人变成了俩人。
喝了酒的陈六水慢慢暴露出本性,嘴里开始没有遮拦。
他一只脚踩在长凳上,另一只脚踮着在抖,猛一看跟那死掉的王富贵竟有八成相像,什么邻里乡亲的趣事,什么偷鸡摸狗的惊险奇遇,从他嘴里讲出来,配合上夸张的动作,弄得李撼山是哈哈大笑。
“……可不是吗,我早就跟他说过了,那个刘寡妇有病,碰不得,他非不听,结果呢,还不是跟上一个倒霉蛋一样,去了下面。”陈六水讲到王富贵的事情,眼眶里一下闪烁起来。
“诶,我都跟你说过了好多遍,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呢……”
喝酒喝酒,王富贵的事,陈六水不想多说,但在脑袋里想了一下,又发现好像所有有意思的事里,全部都有那个身影。
一时间,饭桌上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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