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水听后点头,确实,这刘家摊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里里外外全是人,跟某音乐节蹦野迪的现场一样,他们两个挤在里面,好几次差点被人分开,还好是他手里力气大,抓得紧,一直用力掐住彭宇的手腕,这才没让对方离开自己身边片刻。
“都是些什么臭毛病,吃个饼还要喝两口酒,你说说你,是不是你娘在酒缸里生的,咋干啥都离不开喝酒呢。”
路上,陈六水和彭宇有些饿了,找了个卖葱油饼的小摊买了两个饼,一人一个,蹲在路边慢慢啃了起来。
“你懂个屁,男人不喝酒,那还叫男人吗。”咬了两口,彭宇拿起地上的小酒壶,吨吨吨顺了一下,语气不屑的说道。
陈六水瞅见,无奈的继续说道:“也不能干什么都喝吧,你看,你在房间里打坐的时候也喝,吃饭的时候也喝,出来逛街你还喝,根本就没有不喝的时候啊,这要是被李老头看到,还不劈头盖脸的给你一顿骂啊。”
“切,与其担心我喝酒被骂,不如想想等下回去怎么说吧。”
又喝了一口,彭宇话锋一转,将话题移去别处:“现在天都黑了,伙计肯定已经去送过饭了,那开门关门的声音发出,若是被他们耳尖听到,指不定会开口问上两句。”
“你现在最好祈祷李道长没发现咱们溜出来了,万一被他知道,那在客栈里迎接咱们的,就不是客栈的伙计了,而是李道长本人了。”
“哼,骂就骂,又没出什么事,有什么好担心的。”
陈六水吧唧吧唧吃掉一张大饼,站起来揉了揉肚子,盯着天上的圆月怎么看怎么像刚刚吃到肚里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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