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还是往日和洛河关系最差的那一类大臣,也只有这样的大臣才能成为洛江的亲信。
任何和洛河关系密切的大臣他都不相信,都认为那些人是在结党营私。
在场的大臣也正因摸透了这一点,才能平步青云,站在如今天华帝国的权利顶点。但现在这些人一个个恨不得是那些和洛河关系密切,被贬到偏远地区的大臣。
“启禀陛下,洛河这贼子狼子野心,图谋不轨,居然背着陛下勾结境外势力,其心可诛。臣认为决不能放过他,即使他是陛下的兄弟,也必须处以枪决。陛下仁慈,往日里多次忍让洛河这贼子,但此时却是不能心慈手软,必须施以雷霆手段将其击毙。”
这个曾成业说得义正言辞,但心里却是一直在颤抖,他知道此时洛江已经对洛河恨极,决不能说任何好话,绝对要顺着皇帝的心意去说。
洛江听了眼睛一亮,心情好转:“曾爱卿说得有理,朕过去因为念及兄弟之情,确实太过手软,那你快说说有何对策对付这贼子。”
曾成业脸上一僵,停顿了好一会,才慌忙跪下:“陛、陛下,微臣一时还没想好。”
话音刚落,洛江就瞬间感觉自己被愚弄了,他不傻,知道这曾成业是见自己大怒,连说一些自己想听的话,但却任何办法都没想。
他愤怒地站起身来,指着曾成业吼道:“你们一个两个全都是这样,朕要你们何用,来人,把他给朕拖下去毙了。”
“不要啊,陛下,饶了微臣一命,陛下……”
又一个人再次在这议政大厅被拖下去枪毙,在场众人一个个都仿佛听到了外面的枪声,竟都感到身体发冷。
这次议政大厅不再安静,开始骚动起来,剩下的大臣互相交换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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