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容景行来到城东雅风馆天字甲等房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之后了。
“你现在的架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坐在桌子边,随手为自己倒了一杯微凉的茶水,入口的茶水有些苦涩。跟他平日里喝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可即便是这样,容景行还是喝了大半杯,从权瑮中毒到现在,他的心情可以说是十分的烦躁。
原本打算好和权家合作的事情,现在看来希望是不太大了。
最让他担心的还是,权瑮身上的千日醉到底能不能医治好。若是好了还好,不好的话,谁也不知道权家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
容景行真是越想越觉得心烦,偏偏想要见的人还让他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心中更是气愤难当。
“你可别忘记了,我已经是个死人。死人自然是没有办法抛头露面,高调行事的。”
一个身穿黑色衣衫,带着黑色帷帽的男人,从里面的房间走了出来。
他随意地坐在了容景行的对面,隔着帷幔谁也不知道他脸上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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