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晚上风大吹的还是因为别的,张妖竟然看到老头的脑袋在微微晃动,似乎,似乎老头的鼻孔中不时的还冒出一股股的热气……。
张妖咽了咽唾沫,望着这诡异的一幕,也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离得远,又因雾气正在溃散,有些模糊,但他可以肯定那个在树干上躺着的老头,就是前天不久刚去世下葬的李老丈。
因为他身上穿的寿衣,还是从张妖他们家铺子不远买的。
张妖跟李家大小子是穿开挡裤的交情,买寿衣的那天他也在场,这套寿衣还是李家专门定制的呢。
张妖狠狠吐了口唾沫,这都叫什么事儿,李老头是他亲眼看着盯在棺椁里埋的。
可,可老李头是怎么出来的,又走了三十多里山路,从李家坟地跑这荒郊野岭的,这就像个迷一样缠绕着张妖的心。
本来清静的心湖上飘起一层迷雾,一对散着寒芒的鹰眼,是多么渴望穿过层层迷雾,看到那飘渺的真相……。
云大胆先是一呆,见一干伙计个个像个鹌鹑样龟缩不前,眼睛全齐齐直勾勾的盯着趴在树杆上的老李头不吭声。
他这火爆脾气一下就烧上来了,提起刀,眼神凶狠的想要上前,“格老子的,不就是怪树与老李头吗,有什么好怕的,老李头谁没见过,这老头来时和善,死后也是个善鬼,你们这群鸟人,不敢去就给我闪开,待俺看看究竟啥回事,哼!”
还别说这树是挺怪的,大冬天的树上还结着果,树叶还生机勃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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