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畏惧的神色,爬上了他们疙里疙瘩的面孔,甚至有人已经扔下了手中的兽头,控制着已经慌乱的坐骑,想朝回逃去。
面对圈子里弥满的红色风暴,与风暴内不时传来的砰砰击打声,土著们的慌乱使土著头领极端的愤怒。
“亚咕噜巴及咕噜,(都给我回来,谁都不能走,波都给我顶住,顶住,没什么好怕的,咱们是神灵的后代,自有神光护体,有什么好怕的,你们这帮蠢货,身上不配拥有神灵的血脉,白痴废物一个,小小的外来野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土著首领接连的怒吼,好像并没有起多大效果,土著们好像没有人听见头领的怒吼,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些不开化的刁民,竟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土著首领觉得自己在部落内的威信和威望受到了挑战,气急的一脚把一个欲从他身边溜走的手下踹翻,一铁豹头把他身下骑的花斑猪给砸翻,豹头正中猪脑。
首领气愤之下显然用了全力,豹头整个都陷在砸出的孔洞内,鲜热的猪血喷溅。
“吱吱”,血水溅在旁边还没来及走的家伙身上,有的溅在衣服上,有的则是喷了个满脸花,温热的猪血灼热的不只是他们黝黑的脸颊,还有他们惊惧的心。
铁豹头卡在猪脑内,但野猪并没有立刻死去,哼哼的嚎叫着,奋力的扭曲它那笨重的躯体。
急于逃命的土著,全被野猪凄惨的嚎叫给震住了魂,全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野猪的惨嚎不断的在土著们的耳边回荡,像是魔音,谁也不知道下个如此哀嚎的会不会是自己,要知道在部族内惹到了头领,是比死了父母还要悲情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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