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怪异,外边现在正下着雨,按冷火雪雨在部落内呆的几天的了解,像这种鬼天气,部落内的土著如果没有什么太特别的事,是不会出去的。
而且因为堵婆婆的怪异牌气,部落里的人几乎是没有人愿意与她有过多的交集的,况且又是个雨天。
“难道是堵婆婆自己,那就更奇怪了,大雨天的一个苍老腿脚又不便的老太站在雨里干吗?难道她有行动或者是有些见不得人的举动。”
冷火雪雨想到这些,脚下使劲,三两跃就从楼上到了楼下,极轻的隐在楼下的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冷火雪雨举目打量,见一楼并无人影,连阴暗角落也未放过,全都仔细的看过,再三确认自己判断无错后,才舒了口气。
幸亏一楼没人,要是自己被人发现自己能从二楼跃下,虽然很好胡绉出一些理由,但终归也是个麻烦,尤其是绝不能让那个堵婆婆看见,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冷火雪雨起身来到门前,推开木门,一阵清新的微风拂面,纷乱的雨丝拍打在脸颊,清凉干爽,让冷火雪雨感到说不出的舒服。
窗外,雨丝落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可能是雨水清凉的原故,到处一片模糊,好像起了一层薄雾。
雨丝像女人的青丝,明亮细滑,天若有情天亦老,天若不荒地不老,自当陪伴万古千载,任春风拂动,秋雨潺潺。
若情丝已断,就算天有荒时,地有老时,也不会任你万般弥留,就像溅落的雨滴般纯粹,但总能找到承接它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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