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石梯而下,灰色的黑暗中开始出现水滴,脚下光滑的石阶变得湿滑,鞋底踩在上边黏黏的,水滴的滑落结合石梯间的寒风,挂在脸上,冷冷的,像结了层冰晶。
洞内阴冷潮湿,再加上远方的黑暗,总能使人变得迷茫。
冷火雪雨不管滴在面颊发丝上的冰晶,脚下依旧走得很快,但走在后边的无魂却皱起了眉。
他可不像此时的冷火雪雨那么的粗线条,“真是奇怪,先前走过的那一段怎么不漏水,而这一段却漏开水了。
“虽是今天下过雨,也不至于让屋子漏水吧,何况还是地下,比土著们自己弄的土房子应该好很多。
“土著们的土房子屋顶和顶梁,全部是用木头荒草土坯搭的,雨滴落在上边都不会滴进屋去,地上就更不用说了,地壳岩层的厚度,水滴想要从上边穿过,水滴石穿也要上万年。
“那头顶上的水是哪来的?另外水滴的本质是水,水清亮柔和,怎会带有黏性?”
石梯上的水滴,踩在脚上,使无魂脚上的动作很有顿感。
无魂和冷火雪雨认定它为水滴,是因为它体态晶莹透亮,滴在皮肤上很清凉,这也是无魂认为最特殊的地方。
水滴滴在脸上,感觉着清凉顺滑,而滴在石阶上却给人泥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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