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空间从墙壁到地面都是石头砌成,可以说是一间石室,石室非常的简陋粗糙,与后边的铁皮大门和石阶完全的不搭调,应该不是一个时期的技艺,铁门和石阶在无魂看来,说不上多精致,但比这里可是要强上不少。
无魂盯上眼前的十几蹬台阶,两条叉路横在他们面前,一左一右。
无魂不知道石室有多大,但敢断言,这片空间的大小肯定超过了堵老太的院子。
无魂嗅嗅鼻子,腐臭和草药的苦味,似乎在他右手边的甬道上多一点,而左手边的甬通透着刺骨的风,阴寒的气息隐隐约约的在朝他充斥,让无魂的心缩紧,这个感觉很不好,通常是危险的信号。
无魂觉的应该遵循内心的选择,先去右手边弥漫着怪味的那条通道。
冷火雪雨是无所谓的,她认为走哪都一样,虽然敏感是女人天生的代各词,但冷火雪雨一向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
鞋底哒哒的撞击着地面,两个人越往右边甬道的深处走,那股腐臭和药草混合的恶心感越是强烈。
漆黑的甬通里,没再亮起悚人的火束,只有无魂手中自制的火把,在为他们指明前方的彼岸。
走着走着,无魂和冷火雪雨都觉得脚下不对,平坦的石板路突然变得突兀不平。
无魂左手一抬,将火把照向地面,一块块的白色渣块,铺在前进的甬路上。
冷火雪雨被脚上的白色渣子,惊得后退几步,一对金莲一个劲的在地上乱跺,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出,这些白色的碎渣是什么,除了人骨,不会有什么意外,如此灰白一节节人的指骨就遗落在无魂的脚边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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