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挺得意的吗,还嘎嘎的怪叫,你关爷就那么没有存在感吗,敢以为关爷不存在,还想覆灭我们,你现在到给我灭一个看看,怎么不笑了,你继续笑啊。”
堵妖婆的颈下一片冰冷,关光站在妖婆的身后,手中的长刀散着寒气,手上的劲道又加了半分。
妖婆干枯皮肉松驰的脖子,立刻起了道红线。
堵妖婆感觉着脖间的冰冷,不敢动弹,仿佛下一刻冰凉的刀刃就会刺进干憋的肌肤。
堵妖婆的声音瞬间嘶哑的走了音,举起苍老的双手,干巴巴的五指叉开,叉进空气。
“有话好说啊,好说,你们两个男娃子面相和善,怎么见得了血腥呢,把刀拿开,有什么事儿不能心平气和的,至于动刀呢。”
“哼,少给爷废话,你不是挺横的吗,原来你也怕死啊,小太爷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哼,原来也是个松货,有本事再横个看看。”
堵妖婆脖子缓缓朝后移动,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谁不怕死呢,老身这一把老骨头,可不敢跟脖子上的这刀瞎折腾,人越老啊,才越怕死,等你们到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老了就对什么都留恋,就越不想死,我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将刀松开点。”
说着,妖婆的手指颤微微的朝着刀背推去。
关光鼻子一哼,手上加力,刀刃瞬间划破妖婆干枯的皮肉。
关光的手劲儿把控的很好,刀刃只是恰到好处的镶嵌在妖婆脖间的肉中,再进一分刀刃的利刃则会割断妖婆的喉管,而再短一分,刀刃则只是划破脖间表面的皮毛,进不到肉里,根本起不到威协妖婆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