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喊一声,无魂卯足了力气,纵身凌空跳起,手中的铁伞直直的朝着面罩将的腕臂砸去。
金属碎裂的声音响起,一股大力袭彻心扉,两道黑影同时倒飞出去。
面罩将似乎是吃不住腕臂的疼痛,脚下忍不住的朝后倒退几步,而无魂则是真的被狂力轰飞,腾楞一下摔在地上。
刷刷,一个鹞子翻身,无魂猛的从地上跃起,跳向一侧,来到石桌旁,方方正正的石面只露出一截描金纹龙的戟杆,在砰砰的乱颤。
脚尖一点,无魂整个人落在颤微的戟杆上,脚底劳劳的踩着戟杆的一端,轻微的颤动好似嘎然而止,戟杆瞬间的宁静,迫使着压抑的气氛缓缓散开。
两道冰冷的目光,凌空彼此的交融相会,刹时间耳边的风雷大作,疑似是生死间最后的沉闷,肃杀的冲击总是会压得人缓不过气来。
一声马嘶长鸣,刷,面罩将拔出胁下长剑,跨马直冲,手中寒光闪闪,直直的奔无魂的盖顶就是一下。
脚尖一点,无魂的身影陡然跃至空中,呼啸的风拂过面颊,一个倒翻悬至半空的无魂,猛然一个俯冲,双手捧伞,笔直的朝着向前披砍的面罩将而去。
翻滚的气浪,一波波的荡开,璀璨的白光一闪即逝,尖锐的伞尖在模糊的视野中,被拉成一条直线,笔直修长,永远的没有尽头,只有端点。
刺,噗,尖锐穿透皮肤的感觉,从冰冷的指间传来,喷薄的血雾散开,腥红意味着无边的黑暗和无止的孤寂,一抹雪白像是银色天空滑落的孤辰,轰然出现在无魂的视线里,是那匹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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