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与北本就相对,南即是门,门的内侧就是门内,如果自己没理错意的话,她是不是想让我将那枝子扶正。”
无魂又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要去试试的。
没几步,无魂就来到那根歪枝的一侧,单臂较力,往外拔。
平静淡薄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水的水井,没有了刹那的芳华,等待的只有死亡后的落差。
脚下一沉,无魂的身体猛的一滞,下意识的就朝一侧跃去,树干上的木屑飞扬,大片大片的木块掉落,一个黑洞洞的深窟出现在眼前,腐败的气息,迎面而来。
无魂站在树干的边缘,心内长吐出一口浊气,“太阴险了,么的,如果不是自己警惕性高的话,恐怕现在自己能不能站着说话都指不定呢。”
树干上的树洞深不见底,无魂手举着火折,站在坑边,冲下观看,树洞边缘的四角,一根根人小臂粗细的链锁缓缓向下,不知道里边吊的什么?但看这架势就垂挂的铁链子都那么粗,挂着的东西指定不轻。
昏黄的微光中,一口巨大的白玉石匣,映照在无魂的视线里,也正因为它是白玉的,所以无魂才会在黑漆漆的树洞里看的那么清楚。
回身无魂冲下边打了个信号,见冷火雪雨正一点点的向上攀爬,心底开始有些犹豫不定起来,是等着她上来再说,还是我自己率先下去查探一番,以她现在的上升速度,应该是够我打一个来回的。
凌厉的眼神左右转动,显得非常犹豫不定。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做事要先下手的为强,我现在是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如果不跳开这个圈子的话,最后糟糕的就只能是我,而眼前现成的机会,可就这一次,错过这个村儿也就没有这个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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