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火雪雨远远的瞪了无魂一眼道:“没工具撬开这个木棺,打开了玉匣也是白搭。”
无魂瞧了眼玉匣内的乌木棺椁,又瞅了瞅站在他身侧的冷火雪雨。
“么的,竟然这么的凶,用乌木红底的木棺当外裹,里面葬的那位到底干了什么事儿,才会有如此的待遇,乌木克阴,加红底,老话说的好,带红死的,必又是一位盖世凶人。
这里面埋的那个与她长的一样的,不,不对,玉匣底下套着木棺呢,里边葬的是啥人我咋能看得清是谁?真是流年不利,管他呢,反正外边和里边的都没一个正常的,到时候没准我要对付的从一个变为两个,真是不走时气!”
冷火雪雨见无魂愣愣的半天都未出声,脸上不免带着一抹怒意。
“喂,你有没有点存在感,有的话就吱吱声,别像个盲人似的眼瞎人也瞎,哼!”
“啊,哦”,无魂含混的道,“你说没工具撬不开木棺是吧,你手上的长枪是干嘛的,摆设吗?”
冷火雪雨拍了一下脑袋,表情看似是十分的懊恼,抽出背后的长枪,枪尖一抖插进了棺木的缝隙,双手较力向下弯去。
远处的无魂离的老远,就能听到她吱吱的咬牙声。
嘴角一撇,无魂心内冷哼一声,“不知道你是不是里边的那个,凶也不凶,但是就冲你这咬着牙的样子,装的可以,哼,要是外人不知道的还真使力呢。
要是真使上劲,枪身压弯,微微的上下颤动,可没有磕在木棺边缘向上力的微压,也不至于有微微上弹的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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