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套着这身冰甲,一点点的摸向前方直道的转角,地上的那些冰白色的不明虫子一切都是未知,绝不可招惹,以霜甲的硬度,就算是有危险出没也未必会死。
两个霜俑的人,愈发的近了。
噌噌,冰面轻微的刮擦声,时断时续的出现在冰蓝的路上,时间转表飞快的流逝,两个人正一点点的蹭出视线。
强力的挤压搭上了身体重力的末路车,不停下坠的惯力压的霜俑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断裂声,坚硬的霜面布满了细密的碎纹,不堪重负的霜一点点的滑落,仿佛有种下一秒就会崩掉的暴胀感。
“怎么办?死人渣,我这层霜是要裂掉了”,冷火雪雨轻微的说话声灌进某人的耳朵,粗大的裂缝冒着丝丝的白气,像是一只不停吐丝的蜘蛛。
“再坚持一下,过了前边,出了那群虫子的地盘,应该就没事了,你也别那么担心,真要不行,这几步路还能挡的住咱们的脚步”,无魂声音低沉的道,“踏实的把心放肚子里,走吧!”
吧字的字音,在声带与气流的摩擦边缘刚飞出,空气静默的空间内一道轻微的咔咔爆裂声响起,落在耳中,像一道轰鸣的惊雷。
冷火雪雨后背缝隙吹过的凉风,似针一样的扎在背上,瞬间她就明白,“坏了,自己后背上的霜块肯定掉了”,不好的念头与当啷落地轻脆碎开声出现的瞬间,背后遥远的空间内扑棱棱的响声一片,仿佛闻到血腥的鲨鱼,疯狂的冲向了流血的猎物。
“麻烦了,跑,快跑,你先走,我这身行头还能盯会儿”,无魂大叫着,飞起一脚将冷火雪雨踹飞。
冷火雪雨后背顿感一阵巨力袭来,整个人被惯性带着踉跄的飞出七八丈,眼角的余光中,无魂冷霜的行头已经被一团团亮白的虫子围成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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