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思维慢慢模糊的带着意识,也跟着晕沉,双臂僵硬的举着长枪,挡着对方的双戟,已然成了一种不屈的意识,紧闭着的眸像随时都欲倒下的雕像,摇摇欲坠,空气凝聚仿是出现了魔鬼的诡笑。
迷茫的幻觉中,冷火雪雨似是又得到了新生熟悉的呼唤,让她重新的举起了枪,眼前耀光一闪,枪尖直破虚空,爆发的白芒让所有的一切又回归了星空的静谧。
她现在只是想要睡觉,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管。
扑啦啦的铁皮,像飞鸟一样散开,关光费力的趴在地上,双腿夹着硕大的铁盔,手上的银链死死勒着面罩和铁甲之间的间隙,在面罩之上插着的是杆残血的长枪,流失的意识让人想不起来。
关光感觉着全身细胞崩溃的疼痛,一点儿都不愿动弹。
冷火雪雨躺在一边的地面上,更像是个死人一动不动的昏了过去。
寂静的地穴,好似一时的没有了争斗的杀喊,没有了生命的流逝,没有了总之没有了一切,所有的人全都睡熟了,之前的一切全是场梦。
日子还是会过,风还是会吹,雨也还是会下,只是日子总是走在雨后,而风总能在雨到来之前将它吹进日子里。
无魂仿是找到了一个孤独的世界,听不见背后隐隐传来的厮杀,听不见时间滴答中蝴蝶的破茧重生,他的眼睛在此时此刻只剩下了那个寂寥的王座。
一步两步三步还是一百步二百步三百步,全都隔着那么三尺远的距离,难道真的是不能靠近这三尺么,还是另有别的玄机?
无魂的思维疯狂的转动着,他要争分夺秒的想着这个问题,因为关光和冷火雪雨正在后边顶着。
地**乒乒乓乓的厮杀声道出了战局的愈演愈烈,而自己现在竟连最后的三尺距离都突不破,心急不得的事越是心急,越要有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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