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业手握着剑柄,不断的朝后退却,跟追上来的萧玉山对峙着。
眼前乍现的剑光出于职业的直觉,萧玉山双腿下意识的朝后跃去,手指一晃一把短剑就出现在了手上,一寸长的剑尖冷森森的指向林家业的咽喉。
“我劝你把剑放下,有什么事儿回去跟大人讲,我知道此事疑点重重,你有何冤枉大人自有明断!”
“哼,难道你觉得你的剑还有我的快不成!”林家业脚下还是不停的往后倒退着,眼神中闪过一道厉色。
“哼,说的倒是轻巧,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事情就算完了,去骗三岁的街头娃娃吧。你们官府的那一套我还不知道,俗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官门有钱好说话,表面说的好听,到了你们那还不是要任你们摆布。别说没用的,一帮表面公正暗地里却全是灰色道貌岸然的家伙,能有什么信义?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不怕我死了没法回去交差有胆子就来啊!”
“噢,哼哼,摆出一副天下怕地不怕的样子,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没想到你一个阔家少爷还挺有股劲儿的,跟外界的传言很是不符”,萧玉山说着,脚下的步子一点点的朝着林家业逼近,冷峻的眼光中透着饶有兴趣的味道。
“你,你再上前一步,我可就就不客气了。”
面对萧玉山不断逼近的步子,林家业有点发慌。
萧玉山身上的气势排山倒海的涌来,周围的空气刷的变得压抑起来,这让他几欲抓不住手上的剑,恐惧袭来的最终只会变成无知的愤怒,当压抑的气息始终都针对一个人,迎来的绝是毫无理智的癫狂。
“么的,以为老子怕你,不就是死么,临死老子先啃你一块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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