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汤上旋浮的油花,随着热气旋动着,正如幸福的花爆开,沁人心脾的温暖着悸动的血液。
兰花小口小口吸溜着鲜香的汤汁,用眼眸瞅着还在不断陷在憨笑中的王大头,禁不住又是一阵埋怨。
“你个死鬼,知不知道俺每天伺候打理那群鸡仔儿有多累啊,你可倒好,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给俺炖了。晓不晓得这鸡要多少铜板一只,费了那么大劲儿,到头来还是掉在自己桌子上。”
摸了摸脑袋,王大头嘿嘿的傻笑着,“这鸡是俺从山上抓的,没了,再抓就是,东西就是用来吃的,养老了,就没人要的,留这老些公的干啥,一只足够,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喽,得多吃点!”
说着,王大头用筷子扯下一大块鸡肉,放进对面的碗里。
“哼”,兰花瞥了王大头一眼,就埋下头,对着碗里的汤汁一翻大战。
午后的阳光慵懒的散在地上,铺上一层金黄的彩色。
王大头迈着步子,蹬蹬的朝着王壮熊的家走去。
啥叫无巧不成事儿,刚要打磕睡,就有人送枕头。
王大头在家里正愁咋去两户人家门上呢,现在万事儿俱备只欠那股东南风。
你说不年不节的,根本就找不到托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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