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杀不死她，那就自己死。
他们之间，总归要有个了断。死，才是最彻底的。
他不想死，那就只能由她来死。
她死了，也不会原谅他。
锋利的刀子刺进腹中，顾言汐没有任何感觉。心，已经麻木了，还会有什么感觉！
疼吗？痛吗？
没有疼，也没有痛。
鲜血缓缓溢了出来，染红了他的手、她的衣服，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灰色的地毯上，没有声音。
裴锦程错愕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完全反应不过来，当看着她柔弱的身子倒下去时，他才如梦初醒，扑过去一把搂住她：“汐汐……”
他的声音在发抖，抱着她的双手也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仿佛怕到了极致，就那么怔仲而不知所措的搂着她。
顾言汐额上泛起细密的冷汗，一点一点虚弱下去，望着面前的男人，她再也没有任何幻想和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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