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言汐一下子被问迷糊了，隔了片刻才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我这辈子只记得你。”
裴锦程知道她误解了，心里闪过一丝失落，但也没有再多问，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吧，没有必要再提起。
“宝贝，你知道吗？这个时候的你最乖了。”
“那有没有奖励啊？”
“有啊！”裴锦程在她唇上咬了咬，“等你身体好了，一定补给你。”
“你坏，乱想。”顾言汐指腹磨在他的胸肌上，含笑欣赏自己的杰作。
裴锦程握住她的手放到一旁：“宝贝，别乱来。”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五指，非要与她十指紧扣，“你知道我的，小心我不管你了。”
他越是这样说，顾言汐就越要弄他，手被他抓住了，她就用嘴去咬。
裴锦程喘了一口气，不想去推开她，就由她在那里捣鼓着。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只是结果……貌似会很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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