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锦程从鼻息里发出一点点声音，突然变得很正经，不冷不热的目光，叫人看着心生寒意，却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反正我们的婚姻没有意义，好聚好散不是很好吗？”顾言汐双手抓着被褥，拼尽全身力气让自己冷静。那一句话，她想了很久，犹豫了很久，纠结了很久，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你再说一遍！”裴锦程异常的平静。他不是不想生气，他只是不想跟她生气，他们之间，可以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为什么要吵呢？
“锦程，我累了。”顾言汐不禁叹了口气，“我真的累了。”
裴锦程一把钳住她的下颌，目光阴鸷：“想离婚？”讥讽的扯了扯嘴角，“为什么突然想离婚？为了照片上的那个男人？你在怨我？”
顾言汐想要推开他的手，但无济于事，下颌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疼的她眼泪都要落了下来：“痛，你放手。”
“我告诉你顾言汐，你想离婚，除非我死了。”
“你不累吗？你每天哄着两个女人，你不累吗？”
“我乐意。”裴锦程缓缓松了手，被她击起的怒火却迟迟难以消散，“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想法，你最好也不要再有。”
顾言汐拉过被子将脸盖住，她就知道，说出那句话，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而且裴锦程，一定会派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事实上，裴锦程真的这么做了。顾言汐出门，无论走到哪里，身边都跟着两个保镖，哪怕是去公司，保镖守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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