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沈清弦饭都没吃,便到杂役处的小院里开始忙活。亏了他体力好,要不然这又是床又是桌子椅子,还镶金带宝石,真不是一个人能够搬得动的。
他自己忙得热火朝天,身上出了汗,却也不觉得难受——要知道沈清弦可是个极其讨厌出汗的人。
眼看着两张床放好了,桌椅也安置下,床褥铺上后沈清弦又闲两张床离得有些远。
他把它们凑近了些,又觉得好像太近了,于是又搬远……搬远了,又嫌太远……
最后他索性先收起来一张床,等顾见深回来后问问他的意见再说。
折腾了这半天,他出了一身汗觉得很不舒服,这地方又没他的换洗衣裳,他便想先回自己的院子,收拾利索再过来。
他生怕错过顾见深一脸惊喜的模样,所以动作麻利,没多会儿便又回来了。
巧的是顾见深也刚好回来了,两人在路上相遇,具是一脸惊喜的模样。
沈清弦问他:“怎么样?上德峰的人待你好吗?”
顾见深说:“师父慈祥和蔼,师兄们也很照顾我,都很好。”
听他这般说着,沈清弦心里又开心又有点点小不开心,这大概就是怕他有了新朋友,忘了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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