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有些拿不准,眉眼间的郁色更重了些。

        顾见深一抬头便瞧见了,他又有些懊悔,因为惹他难过而懊恼,他低声道:“对不起。”

        沈清弦道:“是我对不住你。”

        顾见深薄唇动了下,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他要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他的母亲昏迷不醒,他的父亲只会比他还痛苦。

        毕竟他对她没有丝毫记忆,而他和她却满满都是回忆。

        顾见深心揪成了一团,可是却强压了下去,不露丝毫。

        沈清弦例行给顾菲做了检查,又看了看最近的身体报告,稍微改进了一些地方,这才和顾见深一起离开。

        路上顾见深道:“你好像什么都会。”

        让人闻风丧胆的贺兴当家,精通各种武器,身手了得,而且还学富五车,于书画也有极大的造诣,更夸张的话他还精通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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