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没太有目的地走着,顾见深一步一步得紧跟着。

        他装作不知道,顾见深也以为他真不知道,那视线肆无忌惮得很,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沈清弦生怕他只顾着看他,忘了看路,摔个跟头可怎么办。

        这么一想……他竟又起了坏心,故意往那些偏僻崎岖的小路上走。

        刚好这儿是一处郁郁葱葱的林子,他走向枝繁叶茂处,被青萝灌木拽着袍裾,走得并不容易。

        他都这般了,想必“跟踪”的那位更不容易。

        沈清弦也不走快,就这样慢腾腾地走着,在这孤林之中消磨时间。

        他盘算着让顾见深摔一跤,可顾见深哪儿会摔跤?他反倒在一路担心个不停,一会儿担心地上泥土弄脏他的鞋子,一会儿担心杂草荆棘划破他的衣裳,一会儿又莫名心疼,心疼这远离人群、孤零一人的沈清弦。

        两人没说一句话,可心里却全是彼此,也是没谁了。

        沈清弦越走越偏,已经偏到“喊破喉咙也没人会发现”的地方,可惜某人愣是不露面,非常沉得住气。

        沈清弦心思一动,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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