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赵匡胤拉着赵徳昭的手,说道:“以前是为父对你的要求严格了!以后不会了,现在你长大了,该出来做些实事了!”
赵徳昭也不破坏这难得的父子温情,任由赵匡胤拉着,笑着对赵匡胤说道:“父皇!孩儿正有此意,正准备找机会向父皇禀报呢!”
“先说说你想干什么?”赵匡胤笑着道:“要不要留在为父身边学习学习?”
“这···”赵徳昭为难了,说话有些吱吱呜呜。
“想什么就说什么!”赵匡胤说道:“我们是父子!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启禀父皇!”赵徳昭把心一横,说道:“孩儿想离开京城,去西京做留守!”
赵匡胤神色一凛,正色问道:“为何要去西京?留下来做开封尹不好吗?”
听到父亲说做开封尹,王一到放下心来。看了不像后世说的那样,一味地压制自己,是因为给赵光义铺平道路。父亲还是有想法传位给自己的!
赵徳昭看着赵匡胤,正色说道:“父皇,王叔已经担任开封尹16年了,现在早有南衙之称,上上下下,包括这开封的角角落落,甚至这皇宫之中,都有着王叔的眼线吧!
我做这开封尹还有什么意思?泥雕木塑么,再恶意些,我出错就在别人一念之间啊!
但是,洛阳不同,自唐末黄巢之后,洛阳疲敝,所以正是白纸一张。在一张白纸上作画,出成绩是必然的,不出成绩才是怪事。更何况,这开封看似繁华,但是无险可守,契丹铁骑转瞬可至!非是做都城的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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