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溪抬手做出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
夏青鱼缓缓开口:“你是一个奇怪的人。”
叶沉溪道:“我不否认。”
夏青鱼继续:“你像是一个没有欲望的人,我看不出来你究竟想要什么。你在游戏方面有与众不同的天赋和能力,年纪轻轻就取得很多人一生难以企及的成就,创办了里程碑,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很轻描淡写地将之舍弃。”
叶沉溪刚想说你哪儿看出来我轻描淡写了,却被夏青鱼打断:“听我说完。”
“你有能力享受优渥的生活质量却愿意和之前那个姑娘一样合租在一间普通的两居室里,吃盒饭骑电瓶车顶着烈日到处面试。你明明手里握有人脉,却也像刚毕业的新人一样四处投简历求职,又对title待遇公司规模毫不在意,我相信如果不是我,别人给你一份普通执行策划的offer你也能接受。”
“你穿行在深山老林里,吃压缩饼干睡帐篷,根本不理会遇见猛兽的危险,和黑熊远远对峙,拿生命跟自己开玩笑。你说你想要开创页游先河,做领域的先行者,三番两语就将任务分配地妥妥帖帖,让项目组可以开始运转,但那只是你知道自己原本就有那样的能力,只是顺应局势地稍微不吝啬地将它们施展出来而已。”
“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真正在意的东西,就像你说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像浮萍一样波浪往哪儿打你就往哪儿飘。你好像就是一场表演,觉得差不多到了某一个剧情接下来就该这么演了,然后咿呀作语,比手划脚,观众席上一个人都没有,你表演给谁看呢……”
“这就是我眼中的你,你有什么想说的。”夏青鱼腰杆挺得笔直,等待叶沉溪的回应。
叶沉溪愣住了,甚至感到后背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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