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里,夏青鱼一边回答母亲对首尔和西雅图生活事无巨细的追问,一边靠着叶沉溪养神。全是些冷不冷热不热,吃的穿的习不习惯,西雅图海边啊,会不会有台风啊之类的,贯彻了一向的认为离家之外,尽是危机四伏的作风。
她今天上午飞回府南,然后从机场赶回自己家和男人会和,接着和男人从自己家赶往父母家,再然后从父母家一道再驶来峨眉山……舟车劳顿,不过如此了吧。
冬天白天短,三个小时后,天色将暗之际,几人终于抵达。
打开铁艺大门,是一座中式园林风格的庭院,中国人向来对庭院有特殊的感情,所谓“无庭不成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庭院决定了一个人的身份和品位,也代表着他的生活态度。
此时快雪时晴,半化未化,小石板路显得有些泥泞,饺子待在笼子里不安分,嗷呜嗷呜地乞求放它出来玩。
大冬天的,山里确实冷,阮竹说不会冻着吧?
夏宇阖说你想啥呢,这是雪橇犬,在它老家就是拉雪橇用的。
阮竹倒也想起来:“对哦,雪橇三傻来着。”把饺子放了出来,弄脏就弄脏吧,待会儿让人给它洗澡就是。
又行了数十来步,绕过积雪的假山,园景,石桥和人工制造的小溪水,便来到大门前。
抬头就能看见大门上方的木质牌匾,匾上草书“夏宅”二字,运笔粗狂豪放,霸气外露,想来应该是出自名家手笔。
果了个然,牌匾下方阴刻一方扁形汉印,隶书“周天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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