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年都得胖三斤,可别说狗了。”
夏青鱼觉得亲妈今天怎么总是跟自己过不去啊,破罐子破摔不管了,胖死它得了。
夏宇阖也没再跟叶沉溪聊工作上的事情,闲话家常而已,不过男人之间肯定不是柴米油盐,名牌时尚化妆品,更不能是风花雪月,就讲他当年如何发家,或者更早的时候,发家之前,如何从一个西南地区的偏远山区里走了出来,来到大城市。
这样的故事叶沉溪还是第一次听到。
“运气好,要是早生几年还赶不上恢复高考,都不知道怎么从那山旮旯里出来。”夏宇阖举起杯子示意,叶沉溪条件反射地将自己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时候我感慨政策好,读书改变命运,现在其实更好,只要有才华,读不读书都能改变命运。”
叶沉溪没插话,点头静静聆听。
“你们现在的孩子哪里想象得到我们小时候,学校下午两点过就放学了,老师要下地干活,然后学生各自还要回家上山去砍柴,割草……听老人说六几年山里还碰到过老虎,后来都不清楚还有没有。”
夏宇阖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点儿酒,颇有些唏嘘。
84年,夏宇阖从蜀大毕业,被分配进了省统计局,那时候毕业时没有选择余地的,政策就是那样,去基层,走上第一线,知识分子需要锻炼,要向工农兵学习。
在一堆同学都分去了周边城镇甚至乡下的时候,夏宇阖留在了府南是令人羡慕的。当然,其中自然是托了阮家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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