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工作开始稳定之后,在阮竹多方面,全方位的各种花式暗示之后,夏宇阖才破罐子破摔似的表明了心迹。

        阮竹当时悠悠叹气说:“等了你三年多,要等到你这句话真难。”

        一周之后,两人领证了。

        86年,夏宇阖上班两年,因为思维活跃,业务扎实,表现突出,局里认为他人才难得,将其列入了干部梯队,又送回蜀大管理系读研究生。

        夏宇阖接到这个通知的第二天,就提出了辞职。

        当时的领导都很震惊,研究生毕业一回来就是板上钉钉的处级干部,妥妥的少年得志,搞不懂这年轻人为什么就要辞职。这完全是对自己,和自己的家庭不负责任。

        而那时候的夏青鱼已经一岁了。

        两人都是大学生,工资不算低,夏宇阖有48块钱一个月,最初一个人的时候他已经无比满足。阮竹是58块钱,两个人加起来一年也有千把块钱的家庭收入。

        但夏青鱼呱呱坠地后,当时看着晶莹剔透洋娃娃一样的女儿,夏宇阖有一种空前的使命感,作为一个父亲的本能。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大学里的时候的那种状态,那种有一个目标让他迫切地想要去完成的压力,他要让老婆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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