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场内的这些人他们想到的是《楚门的世界》,是《黑客帝国》,是《异次元骇客》,是《移魂都市》,是《飞出个未来》,是那个叫做缸中之脑的哲学命题。

        中国的电脑面前的玩家们可能想到的是南柯一梦,庄周梦蝶,难得糊涂。

        这些并不是多么新奇的讨论,但可能是里面描绘的那种生活太美好,就好像Pasca这个“导演”问的问题不是“你如何意识自己是否处于那样的困境”,而是“你为什么要放弃这样的生活?”

        首先你要认识到这并不是真实,但如果不是4分钟不到的短片,而是真的在漫长的那么多年之中,可能并不那么容易。

        影片中有很多温馨的瞬间,妻子,子女和宠物的互动,让对隐居这种颇有些文化特色的行为不那么容易理解的外国人也能感受到主角的满足。

        但同样的,要放弃这样的生活,哪怕你知道他是假的,但感受是真的……放弃有那么容易吗?

        这其实也是游戏的最终主题,我们为什么会选择游戏呢,我们已经有真实的人生,还需要在虚拟的世界中去模拟真实吗。

        乃至于VR技术的出现,1987年首款商用化的VR头盔就已经出现了,不过当时还停留在全景壁画和图片的阶段。

        任极乐1995年就出品了VirtualBoy这种头戴式的游戏机,这也是游戏界对于虚拟现实的第一次尝试,不过因为过于超前,这款设备最终只卖出去七十多万套。

        索妮同样也是,1998年的Glasstron声像眼镜开始加入了这个战场,现在也在研发HMZ-T1,预计会在两年之后推出。

        我们在历史上做出的这些尝试,还有正在的努力,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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