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吼声连连,四肢一沉,还未来得及扑出,脚下的木桥便咔的一声,橡木杆一分为二,连带着正在燃烧的刨木屑,如同烟花般地摔向山涧中,吊睛白额虎无处着力,怒吼声不断地也随着那橡木杆摔往山涧。
愤怒的虎吼声,橡木杆及吊睛白额虎砸在山涧底下的巨响,彻底打乱了牛角山傍晚的宁静,顿时各种凄厉的叫声响起,不知道多少动物嘶吼着纷纷逃散。
李闯王倒是满脸兴奋,身上挂着五六个空皮水囊,手上提着那把厚实的砍柴刀,催动幻魔真影术,一溜烟地往山涧底下掠去。
听说虎血是大补,这么雄壮的吊睛白额虎的血可千万不能浪费。
第二天午时,牛角山的雨完全停了,太阳从云层中还透出几丝光亮,李闯王却破天荒第一次没有做炼精化气的功课。
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的皮毛堆里呼呼大睡,山洞里六个装水的皮囊鼓鼓的,一大块沾满血迹的黄中间黑条纹状的虎皮随意堆放在洞口,。
山洞洞壁一侧堆放着几大堆骨肉,一只扁平破碎的虎头也歪歪斜斜地靠在上面。
李闯王这一觉真算得是睡了个天昏地暗,为了灭了那白额吊睛虎,前前后后忙活了近半旬,如今总算是把心头大石给放下了。
这个冬天是个幸福的冬天,也是个悠闲的冬天,每日里啃着虎肉,喝着虎血,整个身子骨都火热热的。
这天,头上刚冒了点发茬的李闯王炼完气,从龟背石上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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