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地上的小院,便是依据此地的样子所建,可惜啊!”
“可惜什么?”李杰见金长老叹气,便立刻顺着金长老的话问道:
“涛哥,你是说,这里本来就是这样的,你的徽派小院还是仿造这里建的?”
“是啊,不然呢?”金长老回过头,瞥了眼李杰后,有点无奈地道:
“老夫从一九八八年来到此处,随所金毛以前也曾见过徽派建筑,但那里做过如此的功课,没有此处的活模子,金某的那小院可也没有如此的神韵了。”
“涛哥,我……”李杰见金长老的言谈中,语气甚为萧瑟,顿时一急便开了口,但开口后却不知如何说起。
“你别急,老夫知道你有很多疑问!”金长老却没等李杰说完,把手一摆后就对李杰道:
“老夫也不和你客气,等下到了,老夫最多给你半个时辰,你有什么问题,老夫都会告诉你,但半个时辰后,咱们就要准备子时大典了!”
“涛哥,什么是子时大典?”随着金长老的话音一落,那平台刚好崁入那徽派小院的门前,如同台阶一般,李杰正好望见那如同太极双鱼一般的照壁,还是这照壁的双鱼可比金长老在正一元皇派的双鱼照壁更加生动,更加有气韵。
“进来吧,进来后老夫告诉你!”金长老轻车熟路地走过台阶,带着李杰绕过照壁后,又转过回廊,刹那间,金长老在正一元皇派里是鸡翅木大板桌,但到里这里却变成了玉石茶桌一张,那材质似金似石似玉,但偏偏看起来既古朴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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