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给我一个工作。”站在元钧的书房里,映月这么要求道。
原本低头烦恼棘手公务的元钧抬起头来,有些困惑的看向她。“你说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耳朵最近是越来越不好了,老是听见一些奇怪的话。
“我说,既然我要留在这儿,还是请您给我派个工作,不然我闷得慌哪!”她从小就劳动惯了,给人这么伺候了一个月,都快闷出病来了。想帮忙又没人肯分工作给她,说是爷知道了会责备;所以她干脆来找他要个工作。
“你说……你想当这儿的下人?”元钧满脸不可思议。“我是请你来作客的,你跟我要什么工作?”
“我闲不下来。”她倒也干脆。“如果你不给我找些事做,我看我还是回扬州去好了,留在这儿一点意思也没有。”
当初要不是怕了织月的眼泪和哀求,她才不会留在这儿活受罪?
“看来你是闷得慌了,这我可舍不得。”元钧放下手中的笔,笑容在看见映月脸上的微愠和忍耐之色后更是开怀。“那么你来伺候我吧!”
“什么?”她怀疑是自己没听清楚。
“既然你想找事做,那么就来当我的丫鬟,专门伺候我,这样如何?”
几句话说得映月杏眼怒瞪。“不如何!你不是说我是客人吗?提这种建议……哼!”她碍于他的地位,不敢将忍在口中的怒骂给吐出来,只得含混过去,因此显得有些薄弱无力。
“是呀!可是你自己也说要个工作,我是给了,你又不要。”元钧笑得很坏、很邪恶。“这可怨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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