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该起床了。”银兔儿打来了洗脸水,耐心的唤着犹自裹着被子沉睡的映月。
床榻一点动静也没有。
“夫人,夫人,夫人!”连叫三声,一声是比一声大,可是映月就是置若罔闻。看得银兔儿也忍不住摇头。
大概是还不习惯这称呼吧!换一个试试。
“小姐,起床了。”银兔儿站在床榻边,看着映月缓缓蠕动,心下庆幸她总算有了反应。
挣扎了一会儿,映月微睁着惺忪睡眼,觑了银兔儿一眼之后又闭上。“什么事?”她困得很,没事就别吵她。
“小姐,您已经是容王府的少夫人了。”银兔儿边打理着映月的衣装,一边提醒她身为人妻的义务。“该去向福晋请安才是……小姐!”银兔儿一回头看见映月蒙头又睡,当场发飙狂吼。
“哎呀呀呀!好大声。”被银兔儿的叫声给骇醒,映月心不甘情不愿的下床梳洗。“我好累耶!”
银兔儿板着脸,以眼神警告主子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开始,我要称呼你夫人,你已经不是小姐了。”
“真麻烦。”嘀嘀咕咕着,映月换好衣裳,坐在镜前边让银兔儿梳头边打瞌睡。
受不了。银兔儿要一旁的小丫头去打盆冷水来,拧了条巾子,就往映月脸上贴,当场就把映月给冻醒。“哇——好冰啊、好冰啊!”搓着脸,映月咬牙切齿的叫着。“银兔儿,你做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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