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水平怎么这么臭啊?刚才又出错牌了。”

        “明明是你错了,你为什么就不顺着我呢?”

        “凭什么啊,你以为你还是当组长的时候啊,现在听我的啦,我的水平高,知道不?”

        旁边人乐呵呵的看着也没有人劝,甚至还有有人起哄。

        “老刘当领导,当惯了吧?”

        “老周和他理论理论,这牌打的也太独了吧。”

        老刘倒是无所谓说,“什么领导啊?不就是个小组长吗?天天带头干活,你以为有什么好处啊?”

        老周不干了,有些嘲讽的说,“不是还给你们涨工资吗?比我们都长一级工资,说的到轻巧。”

        “不就是五块钱吗?不过是一小级,又不是一大级。有什么用啊?不就是现在的一包烟钱吗?一个月多一包烟钱,可是我多干了多少啊,有什么用啊?”

        大家听了都乐呵呵笑了,老人们都是一片欢乐。甚至连赵宏也受到了感染,毕竟这都是和父母亲同辈的长者,许多人都是看着他长大的父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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