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又向着糜夫人拜倒,诚心认错道:“士仁手握兵权,我们不敢轻易对他动手,只好传扬父亲夺取益州,让诸葛军师回军荆州的消息,以此来震慑士仁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又告诉士仁二娘生病的消息。士仁做贼心虚,定会前来探病,因此我们这才将他拿下,只是城中的官员也通知了他们,还请母亲恕罪!”

        毕竟利用自己母亲的病情来对付敌人,这多少也算是不孝的行为。

        糜夫人却是没有责备刘禅,反而满脸心疼的将刘禅给扶了起来:“好孩子不怪你,都怪你父亲把城中大将都带了出去,留下士仁这么个叛徒,还有我那哥哥,也整日与士仁为伍,多番纵容他,你从生下来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如今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要你来操心,哎……”

        糜夫人说着将刘禅拥在怀中,眼中满是疼惜之色。

        一旁的甘夫人也是眼眶湿润,不过她却是忍住了,毕竟这里还有马良,潘濬以及护卫们在,在臣下面前抱头痛哭算什么样子?

        马良,潘濬二人听了这话,当即跪倒在地,眼中满是自责,羞臊:“都怪属下无能,不能察觉士仁的阴谋,以至于还需公子出谋划策!”

        “好啦,你们且起来吧!”甘夫人摆了摆手道:“妹妹,如今门外还有官员在呢,你染了风寒,且先回去休息,这士仁虽然被拿下了,但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我跟着官员们商量一下怎么解决!”

        “我送母亲回去休息吧!”刘禅见此,便带着糜夫人回房休息去了。

        与糜夫人说了些话,刘禅来到前殿时,城中文武也都到齐了。

        甘夫人坐在首位上,文武大臣分列殿下两旁,刘禅来到甘夫人身边坐下,甘夫人见人也都到齐了,便对着马良点了点头。

        马良踏步而出,对着一众文武说道:“诸位,昨日公子察觉士仁与江东勾结,想要投靠江东,控制江陵。公子便提议先稳住士仁,随后将其骗入州牧府将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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