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十三郎跪在阆风苑大门外,已经整整五天五夜,那具被蚂蚁啃噬的只剩一付熊骨架子的尸骸,已经在两天前被潘安一伙拉走。
那群吃了一肚子熊肉,肚子滴溜圆的红火蚁,凶狠地转向十三郎发起了进攻……在离金罩龙鳞衣三尺远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蚁尸围成一圈又一圈。
十三郎离熊罴最近,他亲眼目睹了熊罴的尸体自胸口开始,一点点变成森森白骨的整个过程,他也终于明白熊罴在和自己说那些话时,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和煎熬。他有些相信熊罴是冤枉的,也想等这边的事一了,不管有没有用,帮熊罴把他的话传给白元尊……
“金母说了,她不想接见你,杨值事,你干嘛这么倔呢?像座石头像杵在这大门口,惹恼了她老人家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潘安这话一天过来说一遍,他抱着和杨十三郎化敌为友的想法,每天都会选在金母心情不错的时候,替他呈报。
十三郎像是老僧入定一般,尤其是潘安过来的时候,他的腰杆挺得格外直……
在第十天的晡时时分,金母和她的七个女儿,在荡漾瑶池上的花船内,玩投壶游戏,金母一连投中了十几支箭,壶口就那么大,再也容不下一支箭,第五场笃定又赢了,她开心地笑出声音来。
“不玩了,不玩了,每一场都是母亲赢,太没意思了,回去,回去……”小女儿张天羽平时最得宠,一连输了五场,兴趣索然。
“时辰也不早了,那就回吧!”金母笑着说道。
花船靠岸,潘安亲自放好跳板,笑吟吟地微微躬着腰恭候着。
“大将军,有什么好玩的吗?”天羽第一个跳下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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