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何,这容貌短小的领头人,却是个治军极严的人。

        他不去接王富贵的贿赂,冷眼看着王富贵说道:“那你们就快点卖船,把船卖了赶紧走。”

        “哎呦,军爷,小人也想快点卖船走人的。但是,你们濮阳人实在太吝啬了,不肯多给点钱。小人总不能将这价值连城的宝船贱卖了吧?”

        王富贵等人虽然草莽气息重,但衣着华贵、举止有度,并不像一般的客商。

        北方三十里地外,就是前线战场。

        乐进生怕后方出了乱子,坏了他家主公大事,于是说道:“你这样等着不是办法!大船放在河道里,阻塞交通,又妨碍民生。主公治下,一向严谨,我也不想强逼于你。

        这样吧,你说个价,我把本地的士绅豪商组织起来,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你的船。等你卖掉船、换了马,你们就给我赶快离开濮阳。”

        别看乐进长得一般,个子也不高,但他品性忠正、操守高洁,治军纪律严明,对百姓秋毫无犯。

        乐进也算是好心了,但他却没想到王富贵蹬鼻子上脸,狮子大开口般地说道:“多谢军爷,多谢军爷。军爷你真是仗义,能把士绅豪商组织过来,真是帮了小人大忙了。

        小人这艘四牙楼船,虽然仿制了吴王僚的大型楼船‘余皇’号,但是小人的船却比“余皇”还高一层。虽然没有瞭望用的爵室,但有三层飞庐做重楼,底层庐屋外设硬木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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