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曹操就是生性多疑的人。

        若是王富贵立刻承认了,曹操不免会多想。

        但是王富贵极力否认,不愿和司徒王允有关联,曹操就更加兴奋了,他捋着胡须,暧昧地说道:“低调、低调,我懂、我懂。

        司徒大人,真是神人也!坐在家中,就能离间吕布,把董卓除了。在大事已成时,还不忘为家人安排后路,司徒大人真是运筹帷幄,我辈楷模。”

        曹操还真是固执,王富贵越是否认,他越是坚信不疑。

        搞得王富贵最后也不想辩解了,他直接说道:“府君,你如果非要坚信你的事实,我也是百口莫辩。

        既然府君觉得我和司徒大人有份情义在,那府君不如就把我的大船买下,也让我尽快能去邺城。”

        说了那么多废话,拉了那么多关系。

        没想到王富贵最后还想走,曹操顿时气得被噎着了,他缓了好一阵,才不悦地说道:“富贵啊!你怎么还是要走?

        难道本府就真的不如那袁绍吗?本府领东郡以来,自问每日都是勤勤勉勉、克己奉公,不仅治军严谨,而且对百姓秋毫无犯。

        本府的东郡是小了点,濮阳也破了些,比不了邺城的恢弘大气。但是,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正值战乱,有野心的人纷纷割据地方,抢掠百姓、毁坏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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