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王富贵一个白眼,薛骐还摆起架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曹昂太老实了,他憨憨地傻笑道:“王公子,你莫要误会了!

        师傅是看我体质太弱,想要先捶打我的体格,让我身体强壮了,再和师傅练剑。师傅是在为我着想,我还撑得住。”

        看到牛高马大的曹昂眼中只有薛骐,王富贵只能暗自感叹:爱情,使人智障;爱情,使人疯狂;爱情,使人迷失。

        兴许曹昂以为薛骐对他是爱的捶打。

        但是王富贵实在不忍心他被打死,所以提议道:“原来是打熬身体啊!不过,也不用天天打熬吧!劳逸结合,有练,也得有放松。

        子脩啊!我来濮阳也有段时间了。令尊前些天还在,这几天怎么不见了,我的船他到底打算出价多少啊?子脩,你有没有令尊的消息,能不能帮我去问问。”

        曹昂拜师后,曹操就将他扔给了王富贵。

        曹操这几天玩失踪,王富贵老是见不到他的人。

        王富贵虽然不急着赶路,但也不想待在濮阳浪费时间。

        毕竟,濮阳还是太小了,人丁不旺、市场冷清,王富贵就算有着各种绝世技艺,生产出来的商品也没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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