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只是用系统,回收定制了一批宽面大锄打开市场,铺子里平日的业务几乎都交给薛家村子弟。
毕竟,他们出身薛家村,又几乎都是铸剑师,铸造水平也不差,完全可以应付王家铁匠铺的生意。
不过,当王富贵在家安坐享清福时,邺城令粟成一道传令,就派了一队甲士闯进他家,将他押到了衙门大堂。
看到王富贵被带来了,哭得稀里哗啦的燕家人中,就冲出来两个壮汉,双眼发红地骂道:“王富贵,你个奸商。你还笑得出来?你害死我家弟弟,我要你偿命。”
反正有衙役拦着燕家老大、老二,王富贵才不打算动手、暴露自己,他自信“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所以,王富贵即便被人骂了,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减,镇定自若地说道:“粟县令,连日不见,最近可好?
上次自我们喝过酒、谈过天后,小人真是对粟县令仰慕得很。本想在找时间再聚一聚,没想到再次相见,却是在今天这种场面下。
不知粟县令今天让人把小人叫来,到底有何贵干?难道那燕小三在田间不小心摔死了,也跟小人有关吗?”
“放肆,公堂之上,岂是你乱攀交情的地方?本县令尚未问话,你有什么插嘴的资格?藐视县衙、藐视县令,来人啊,把这王富贵拖下去,先杖责十棍,以儆效尤。”
妈的,之前吃花酒的时候,粟成可不是这张脸。
现在说翻脸就翻脸,邺城令粟成明显收了别人好处,一点情分都不跟他讲了。
王富贵心中冷笑几声,然后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他的符传,说道:“粟县令,你在打我之前,最好先看看这块文书。小人虽然是商人、是贱民,但也不是你可以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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