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千夫所指,王富贵脸上依旧镇定自若,他不屑地笑道:“哎呀,我还说是什么大事。原来燕家人诬告我的事,竟然还真是燕小三的事。

        我对这燕小三也算有点记忆了。当初我开业,没什么生意,还是这燕小三在我铺里做成了第一笔买卖。也有赖于他,我家铁匠铺的生意才这么好。

        说起来,他还是我的大恩人呢!只是半个月未见,他居然就死了,还真是死得蹊跷啊!锄柄断裂?锄刃伤人?

        你们要想告我,证据呢?那断掉的锄头,在哪里?总不会已经烧了吧?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你们难道以为粟县令是草菅人命的人吗?”

        是!

        粟县令当然是草菅人命的人了!

        尽管一众衙役都在心里鄙视粟成的为人,但是粟成却不知道,他还以为王富贵在夸他。

        道貌岸然的粟成一本正经地说道:“没错,本县这里,自有公道。你们既然要告人,证据何在?法理何在?

        你们难道以为本县会随便听信你们几句话,就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冤枉人吗?”

        靠,粟成,你开堂之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燕家人简直是日了狗,粟成收了钱、不办事,甚至临阵变脸,倒打一耙,气得燕家老大真想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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