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在古代,商人的身份终究是低贱的,排在士农工商的最末席,是贱民中的贱民。
在众人内心看来,冯五妮明明和王富贵一点瓜葛都没有,她却像疯了一样,哪怕舍弃名节,也要为王富贵说话。
气得冯大壮跪在地上大哭,燕家人和上千田农沉默不说话,粟成和一众衙役又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一边是上千田农指认王富贵说谎,一边是冯五妮舍名相助,处于风口浪尖上的王富贵却笑了。
他哈哈大笑地说道:“你们为了对付我,还真是花招尽出啊!放眼整个邺城田农,也就只有一女子愿意为我仗义执言。
虽然累得她被污了名节,但我王富贵却不是一个喜欢躲在女人背后的人。对我好的人,我会加倍对她好;对我不好的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粟县令,这事闹到现在,也该出结果了。忘了告诉你们,我家铁匠铺打造的所有器具,并不是只有表面才有防伪。
就是想着我一个外地人在你们邺城经商,总会有些贱人眼红我的生意,说不定会跳出来污蔑我。
所以,我在我家器具上,不光是表面刻了字,器具内里也刻了字。现在上千把锄头,既然都摆在这里,只要拿出来验一验,自然能还我清白,也能还冯小姐的清白。”
靠,王富贵居然心思深沉都了如此境地。
他居然还留有后手,表面一重防伪都不够保险,他竟然还在锄柄内部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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