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人其余三人是从犯,邺城上千田农收受好处也是从犯,污蔑王富贵,耍弄邺城令,真是好大的胆子。
粟成为了讨好王富贵,直接以诬告反坐的罪名,将所有从犯贬入奴籍,没收所有田地和财产。
为了点蝇头小利,良民身份没有了,入了奴籍,永世不得翻身,一时间上千田农群情激动。
将燕家人打到在地,即便将燕父和燕大打死了,入了奴籍的一众田农也是有苦没处说。
在带刀衙役和巡城卫兵的镇压下,一众田农死得死、抓的抓,活着的就像牛羊一样,牵根绳子,被质人所的人拖走。
王富贵可不是什么圣母,对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他一向都是以直报怨。
邺城上千田农被贬为奴隶,他们手上的田地就充公了,非常合理地充进邺城县衙的腰包。
粟成一下子就成了诬告案最大受益人。
以致于他糟糕的心情好了起来,他看着哭唧唧、不肯走的冯大壮,说道:“不想去的话,你求本县干嘛?
你不如求求王公子吧?王公子可是承了你女儿的情,他若是肯原谅你,那你就不用去给人端屎端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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