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低价竞争,实在是下下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更何况,王富贵即便是在低价竞争的环境下,他依然有的赚,可以把生产成本当盈利来赚。

        甄家没有系统,那可就撑不住了,就算他家富可敌国,业务遍布整个冀州,也打不起这场全面战争。

        以王富贵对甄家的了解,他当然知道甄家不会低头,也不会安什么好心,但他艺高人胆大,想出去放放风。

        最近,不管走在哪里,柳洵都跟在身边,王富贵就算去喝花酒,说不定当天晚上,全家人都知道了。

        柳洵虽然是个忠心小弟,但也在太限制他的自由了。

        就在王富贵烦恼时,本是跟着薛骐练剑的冯五妮,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附和道:“主公,柳大哥说得对。

        主公你还是不要去的好。我就是邺城本地人,那冀州甄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道貌岸然,表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主公,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逼死我姐姐的人,就是那甄家甄尧。把人接过去的时候,嘴上说一定会对我姐好的,结果却是那般残忍。

        主公,我太了解那甄家的手段了。他们请主公过去,绝对是宴无好宴,还请主公三思啊!”

        自从答应帮冯五妮报仇,答应帮她对付冀州甄家,冯五妮就拜王富贵为主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