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别的办法,自然就是将王富贵的无耻汇报上去。

        顿时,气得甄俨火气上涌,狂怒道:“王富贵,你个贱人,竟然还敢打我妹妹主意。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的‘甄’字倒过来写。

        甄忠,这就是你的保证吗?之前,把那天清老道说得那么神奇。结果呢,他不就是个一般的江湖术士吗?收了钱、遇到事,无法解决,就想撒手不管吗?”

        甄俨在外给人的印象,一向都是温文尔雅、谦虚有礼,他极少生气、极少变脸。

        但自从对上王富贵这个贱人,甄俨的教养都喂了狗,他怒目圆睁、脸色铁青,仿若一头食人猛虎。

        吓得甄忠噤若寒蝉,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喊道:“主人,您息怒、您息怒,老奴已经派人去催他了,一定要他拿出个对付办法。

        如若他敢拿我们甄家不当回事,敢随便敷衍我们,老奴一定派人好好收拾他,好好教育他如何做人。”

        但是,甄俨和甄忠心里都明白,天清老道说什么回家研究,多半都是托词,多半无能为力了。

        甄俨大怒,甄忠讨饶,也只是互相给个台阶,不要搞得大家脸上真的不好看了。

        就在二人拿王富贵没辙,呜呼哀哉时,屏风后却钻出来一个小脑袋瓜子,目光有神,机敏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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