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摆在眼前。
将王家大院翻过来找,的确是什么都没找到。
即便粟成是官,甄俨是士族,但王富贵也不是无根浮萍,不是他们能随便作威作福的。
看着粟成埋怨甄俨,甄俨痛殴天清,王富贵此时占了理。
他于是阴阳怪气地说道:“哎,看来你们冀州人还真是排外。见不得我这个外地人混得好。大晚上,没事就来搞我。
算了、算了,我还是回兖州,我还是回沛国谯县老家吧!至少在家乡那边,家乡人不会无故为难我。你说是不是啊,粟县令?”
靠,王富贵又在威胁他!
什么回老家,王富贵分明是在警告他,暗示他要到曹操那去,要把事情闹大,要袁绍知道下面人的胡作非为。
但被人威胁了,粟成也得忍着。
王富贵虽然是个商人、是个贱民,但他也有点背景,更占着道理,粟成知道好面子的袁绍很难向着他。
所以,在王富贵这边吃了憋,粟成只能将火气烧向甄俨。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甄俨只能服输认栽,允给王富贵邺城市集上五家旺铺,然后又陪着笑脸掏钱安慰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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