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痛苦的是,无论是入睡亦或现实,惨烈的噩梦穿梭期间,感染得全无区别。
宋鲤皱紧的眉头舒展,张开眼睛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燃成灰烬的炭火散发着最后的烟尘。
只有暂时的迷茫,宋鲤很快便转着脑袋,急切地寻找她最重要的亲人。
远处,在烟雾缭绕间,黄皆端坐着,看着掌中的一团蠕动的肉块怔怔出神。
“你醒了。”喰倒是先发现了宋鲤的动静,它本来懒散的语气变得十分疲惫。
“我娘亲呢?她在哪?”宋鲤也忽略了害怕,急匆匆从地上站起,跑向黄皆,按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带着莫大的恐惧。
“就在那,还吊着一口气,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一根布条飞起,尾端指了指一处方向,在野草覆盖中,宋鲤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娘亲。
她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抱起了娘亲,触摸到的地方皆是令人心碎的冰冷。
哭叫声惊扰了清晨的鸟雀,宋鲤的泪眼中,母亲的四肢无力地垂落在地上,紧闭的眼眸皱紧,揭示了不堪忍受的痛苦。
她仅仅是个孩子,却无端端感受了世间最让人心碎的苦楚,这让宋鲤无法忍受。而在心弦绷断,即将疯狂的一瞬间,娘亲紧闭的眼眸慢慢睁开,看见宋鲤后,干涸红肿的眼睛浸满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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