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单于王城后,先给我妹妹起个新居,然后静等刘秀来河北。”李青山再度将杯中美酒饮尽,脸色愈发变得酡红。
此话入耳,钱飘谷不由翻了翻白眼。
给妹妹起新居?分明就是自己想过得更舒服吧!静等刘秀来河北?刘秀何人,更始帝账下一士卒尔!刘秀的大哥被更始帝杀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李青山怎知人家会来河北?而且,这等懦夫,就算来了河北又能如何?
“呵呵…男儿志在四方。青山,没有大的志向吗?”钱之烽也眉头微蹙,似乎对李青山的回答颇为失望。
“什么志向才叫远大?”李青山戏谑笑道。
“圣公(刘玄表字)拥百万之兵,雄踞中原,霸业已定。青山何不往而投之,或可拜将封侯。”
“刘玄必败。”钱之烽话音刚刚落下,李青山便摆了摆手,答道。
“这…不知青山何以断定啊?”钱之烽万没料到李青山会如此回答,不由满脸错愕。
钱飘谷也面露疑惑之色,侧过脸来,静静望着李青山。
“不知道,反正刘玄成不了事…”
“不…不知道??”钱之烽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钱飘谷更是一脸嫌弃。
钱之烽定了定神,再度堆上和蔼笑容道:“呵呵…刘玄遣使者到了上谷郡,使者向耿郡守索贿。郡守府的情况,你也知晓。还望青山施以援手,拿出一箱黄金,打发了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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