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症下药?青山此话何解?”耿况听得满头雾水,忙是将谢躬搀扶而起,疑惑道。
“很简单,马将军是绿林军出身,孑然一身。而谢将军则是世家门阀出身,他要为整个家族考虑。”李青山笑笑,解释道。
耿况眉头微蹙,与钱之烽对视良久,却依旧没能听懂李青山这番解释。
“说白了吧,马将军的家人俱都死于灾荒。而谢将军的家人,则全都住在长安城内。马将军向我们投诚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可谢将军若投降了我们,更始帝便会拿他的家人开刀。”
“缘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再度望向李青山的时候,目光中尽皆充斥着惊叹之色。
“谢躬已经死了,从今以后,某便名谢肱。”谢躬对李青山作了一揖,感激道。
与李青山所说分毫不差,谢躬之所以宁死不降,皆因家人全都住在长安城内。更始帝对于叛将,那可是没有丝毫情面可讲的。
李青山会对外宣称谢躬战死,如此一来,消息传到更始帝耳中,谢躬的家人非但不会惨遭灭门之祸,反而会被当做烈士家属特殊对待。
这短短一席话语,便是轻易解开了耿况与钱之烽的心结…
“谢将军果然是个忠孝之人,义薄云天呐。来人,快带谢将军去沐浴更衣。将耿舒的卧房腾出来,日后,那里便是谢将军的居所了!”耿况对谢躬的行径赞叹不已,大手一挥,颇为豪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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